“應該就是這幾天了。”
“淩京杭被捕,劇組要重新挑選男主,最近都不會開工,我正好有時間,可以跟蹤他去湖城。”
“等過了奶奶的生日宴我陪你一起去。”
後天就是陳秋容七十五歲生日,紀遠航肯定會陪陳秋容過了生日再去,隻是……“你公司這邊能走得開嗎?”
“湖城有一個開發村的旅遊項目需要考察,我陪你過去順便實地考察一下。”
“你真好。”桑淺踮起腳尖吻了一下紀承洲的唇,準備撤回去的時候,腰上的大手用力一按,將她卡在那裏。
“再吻一會兒。”男人話落,唇覆了上來。
桑淺抱著他的脖子回應。
片刻後,紀承洲在桑淺耳邊啞聲說:“我想要你。”
桑淺也被吻動了情,“我們回房。”
“就在這裏。”
桑淺一驚,青天白日的,在花園?
“不行,萬一有人來了怎麽辦?”
“不會,園丁隻是早晨和傍晚才會過來打理。”
“那也不行……”
“我想在花海裏和你做,試一試,嗯?”
男人嗓音低沉極具磁性,尾調拐了彎的上揚,有種撒嬌哄人的意味,桑淺竟被他的聲音弄得渾身一酥。
這個男人……勾引起人來,誰抵得住?
“可這裏沒有地方,我們總不能站著。”
紀承洲知道桑淺這是答應了,深邃炙熱的目光微抬,指了一下不遠處的藤椅,“去那裏。”
不待她說什麽,他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朝藤椅走去。
桑淺還想說什麽,紀承洲直接以吻封緘。
一邊走一邊吻。
直到在藤椅上坐下,兩人的唇也沒舍得分開。
空氣中曖昧因子逐漸濃鬱,與花房裏芬芳馥鬱的花香纏繞相融,迷失人的心智,令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藤椅扶手上,一旁的花盆上,七零八落搭著兩人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