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匪稱為BOSS的人,冷戾低沉道:“聽懂了嗎?”
綁匪齊齊一怔:“懂了!”
“嗚——嗚——嗚”
尖銳刺耳的警笛劃破蒼穹,警方車頂亮起明明滅滅的紅燈。
路麵的車輛見狀紛紛避退。
何警官拿著大喇叭衝著綁匪喊道:
“前麵的綁匪,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減速停車,投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綁匪對於警告充耳不聞,加大馬力繼續往前衝鋒。
巡警在路口拉起了路障帶,但綁匪一咬牙,將油門一踩到底。
“轟隆!”
路障被撞翻,車頭撞得變了形,車速減緩了下來,慢慢停靠在路邊。
警察迅速圍了上去,將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車窗:“不許動!”
片刻後,麵包車的車窗開了一條小縫,露出了喬羽然驚慌失措的眼睛。
綁匪在旁邊拿槍抵著她的腦袋。
四歲的喬羽然身軀不住顫抖,嘴巴癟癟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給我哭!”
綁匪狠狠掐了喬羽然一把,喬羽然白嫩如藕的手臂瞬間青紫一片。
“嗚哇........”
喬羽然再也忍不住,扯著嗓子嚎了出來,哭聲震天響。
趕來的沈清聽到喬羽然的哭聲,心被猛地揪起。
喬羽然也看到了沈清,一邊哭一邊衝著她喊:“嗚嗚...姨姨....姨姨....”
“給老子哭得再大點!”
綁匪一把薅起喬羽然的頭發,抬手甩了她兩耳光。
“嗚哇......”
身體吃痛,喬羽然哭嚎得更厲害了,豆大的淚珠從眼眶奔湧而出。
“住手!”
沈清看得目眥欲裂,這幫禽獸不如的畜生!
她隻是個四歲的孩子啊!
何警官抄起大喇叭:“你們已經走投無路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迫害人質隻會加重刑罰。”
“閉上你娘的喇叭,老子聽得見!”綁匪用槍抵著喬羽然的太陽穴,暴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