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她在喬家的時候,是移動血庫。
她被逐出喬家後,還要被喬雨荷汙蔑,取笑,打壓,算計。
喬雨荷做的這些事,根本不可能原諒,她也無法原諒。
沈清冷冷地推開喬雨荷:
“喬雨荷,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查嘉億傳媒,不是因為個人恩怨,而是國家要查。
你坐牢,也不是因為我,而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喬雨荷嗚咽著:“姑姑,我知道了,我會改的。”
沈清輕輕搖了搖頭:“不行,萬事都有代價。
你所享受的榮華富貴,都是踩著別人的血肉得來的。
所以,現在是你懺悔的時候了。”
沈清目光低垂。
其實,蔣依依出事的時候,喬雨荷就應該被查的。
但是那個時候,她沒有話語權,沒有背景,沒有手腕。
而喬雨荷的背後有喬家,有劉局長,而她什麽也不是。
她隻能忍著惡心,讓喬雨荷再蹦躂一段時間。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乘上了政策的東風。
她的身後是國家,是檢察廳總局,是最高準則。
如今,有國家在背後給她撐腰。
她誰也不怕,她誰都敢惹!
沈清冷冷看著喬雨荷:“你還記得蔣依依嗎?
蔣依依被你們送去陪酒,然後出了事,你們不僅不聞不問,還告她損害公司形象。
喬雨荷,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去改造一下也不是壞事。
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做人。”
說完,沈清冷喝一聲:“帶走!”
“不!我不去!你們不能抓我!”
喬雨荷就像瘋了一樣,嘶吼著往外跑去。
但是很快,喬雨荷就被兩個警察製服,然後扭送到了車子上。
接下來,喬雨荷要在警視廳接受進一步的審問。
看著喬雨荷被帶走,沈清長舒了一口氣。
她心中的一個疙瘩算是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