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聽其他人對話,沈清這才知道,原來針對她的那幫人就是預備兵。
那些預備兵跟孫長陽關係好,所以便看她不順眼。
稍作休息後。
沈清重新背上背包,朝目的地進發。
此次的負重訓練並不要求速度,隻要求走完全程。
但是,負重十幾公斤爬山絕對是一場艱難的旅行。
走出四公裏後,漸漸有人開始掉隊。
背包裏的負重石就像兩座大山一樣,重若千鈞,壓得人挪不動步。
沈清的膝蓋又酸又痛。
她把手放在膝蓋上麵,甚至能感受到骨骼處傳來咯吱咯吱聲音,感覺雙腿都快要散架了。
沈清身旁的周正國等人也是一步三喘。
“不是,咱們這身體素質怎麽跟預備兵比,白校尉是不是太狠了,非要用特種兵的規格來要求咱們。”
有人開始發起了牢騷。
講道理,這些辦案的公職人員,身體素質肯定是比不過預備兵的。
所以,白校尉嚴苛的體能訓練,對於他們來說的確有些超綱。
隊伍裏又有人道:“欸,你說咱們要是順利從訓練營畢業了,是不是意味著也能當預備兵了?”
正在這時,七八個臉上抹了油彩的預備兵,背著背包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往沈清腳邊吐了口唾沫,鄙夷地掃了一眼眾人。
“哼,就你們還想當預備兵?回家喝奶去吧。”
說完,樹林裏就爆發了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笑得淚花都出來了。
預備兵們肆無忌憚地放聲嘲笑。
在他們眼裏,沈清這幫公幹人員實在弱雞,走這幾步路就喘成了狗。
沈清冷冷地看著他們,有人悄悄攥緊了拳頭。
自此,訓練營就分為了兩撥。
一撥是預備兵,另一撥就是辦案的公幹人員。
預備兵們背著包,唱著歌,走在隊伍的最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