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槍械訓練營結業的日子。
這段時間,沈清一直勤學苦練,每天都練習射擊到很晚。
“砰!砰!砰!”
一陣槍聲過後,六發子彈,齊齊命中靶子。
雖然不是把把十環,但是作為一個新手,在短短十幾天的時間裏,能取得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不出意外,沈清順利地拿到了持槍證。
在龍夏國,很多特殊部門的公職人員在拿到持槍證後,還不能隨意攜帶槍支。
隻有需要使用的時候,才能向組織申請配槍。
因為害怕會丟槍,所以公職人員的槍械管理極其嚴格。
像沈清這樣的公職人員,攜帶槍支的意義在於威懾,真正需要開槍的場合並不多。
白校尉和幾名教官在訓練結束的前一天晚上就走了。
同樣悄無聲息地離開的,還有張揚那批人。
或許是害怕分離,又或許是南線又出了什麽緊急事態,他們走得很匆忙,甚至都沒有打一聲招呼。
沈清看著空****的場館,思緒萬千。
天涯蒼茫,各有各的去處,各有各的歸路。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沈清還沒感慨幾句,訓練營裏的其他人就圍了過來。
一群人嘰裏呱啦,大呼小叫,比八百隻鴨子都聒噪。
沈清搞不懂,為什麽這幫人會比居委會大媽還話癆。
“沈姐,張揚那幫人真不夠意思,就這麽悄咪咪地走了,連個告別都沒有。”
“嗨呀,我本來還想請張揚他們吃飯呢,看來他們沒有口福嘍。”
“白校尉也走了,他們走得很急啊,我聽說往期還有結業儀式呢,怎麽我們這一屆就啥也沒有呢。”
“對呀,我看那個小眼睛教官天天拿著小本本,在那裏記來記去,我還以為在給我們打分呢。”
“是啊,我還以為要評選個什麽最佳學員呢,結果考完試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