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沒有想到,自己一覺醒來竟然就到了國外。
從杭城到緬北邊境,開車最快也得兩天的時間。
遭了,她很可能已經錯過了公務員考試。
沈清立馬脫口而出:“今天是幾號?”
孫澤沒想到沈清醒來之後,問得居然是這個問題。
這個女人果然與眾不同。
他抬手摸了摸耳釘,笑得很邪惡:“你問這個幹嘛?你是有什麽很要緊的事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對不起了。”
沈清咬著嘴唇,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覆了下來,在眼底投出一片青灰色的陰影。
可惡!她精心準備了那麽久的考試,竟然......
竟然就這麽錯過了!
比起被綁架的恐懼,她現在心裏更多的是不甘心。
沈清試著動了動手指,卻發現全身肌肉酸軟無力。
她快速掃了一眼身體,還好,衣服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隻是,她的胳膊上有個針孔,針孔周圍青紫一片。
沈清目光猛地一沉,抬頭看向前麵:“你給我注射了什麽?”
孫澤朝她咧了咧嘴,耳朵上的耳釘泛著銀色的冷光:
“沒什麽,神經麻醉劑而已。”
沈清心裏舒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讓人上癮的那種東西。
車道一邊是油綠綠的芭蕉林,另一邊是墳頭林立的野地,野地被焚燒過,散落著一些白色的碎骨。
一邊生機勃勃,一邊死氣沉沉。
沈清目光暗了暗,看來她這一次凶多吉少了。
車子行駛了幾公裏後,逐漸出現了一些低矮的平房。
有些平房掛著陳舊的藍色牌匾,上麵用紅色油漆寫著一些緬語。
沈清臉色冷了下來。
看來她真的到了緬北。
進入人群聚居區後,道路就變得堵塞起來,車子開始龜速前進。
很多小商小販拿著香蕉和野味拍打著車窗,也有很多人往車子裏塞報紙和小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