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號別墅內。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氣味，像是來到了石楠花開花的的季節。
李默坐在沙發上，手裏夾著一根香煙。
直到現在，心裏還有萬分的疑惑。
客廳裏，餐桌從東邊被推移到了西邊，可以想象剛剛的戰況有多強烈。
餐桌邊緣，一隻腳無力地垂落，在半空中輕輕晃悠，另一隻腳癱軟在布滿水漬的桌子上。
張玉葉的腳很小，而且白白嫩嫩的，連腳後跟都是白嫩嫩的，一看就知道是個養尊處優的女人。
她的五個小腳趾都胖乎乎的，從大到小的趾甲都是圓圓的，塗著淡淡的粉紅色指甲油，整個小腳形狀是一個漂亮的弧形，看不到一點骨頭的樣子，而且還沒有一點肥的感覺，摸上去滑滑的，軟軟的，嫩嫩的。
“剛才怎麽流血了，是我太粗暴了嗎？”
糾結了很長時間，李默還是決定開口問清楚。
此時，張玉葉腦袋無力偏向一側，眼睛朦朧無神，嘴角一滴亮晶晶的涎液掛在嘴角，隨時都有可能滴落的樣子。
在事後的餘韻中，久久無法回神。
“你......說什麽？”
顯然，張玉葉身心還處在巨大的震撼中，沒有聽清楚李默的問話。
“我的意思是，你一開始的時候喊痛，還流血了，不會是第一次吧？”
這一回，張玉葉聽清了，立刻回想起那撕裂般的疼痛。
那是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經曆過的。
張玉葉一陣恍惚，不由想起那年新婚之夜，丈夫臨時接到任務，讓她獨守空房。
當再次見到丈夫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不是他本人，而是一個陶罐子，裏麵是火化的骨灰。
張玉葉還沒有嚐到做女人的滋味，就成了寡婦！
此後接近20年的時間，她都潔身自好，從來沒有和其他男人親密接觸過。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張玉葉的肌膚沒有隨著年齡增加而變得鬆弛蠟黃，反而愈發地白皙嫩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