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
陸野幾步走到了樓上:“您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方師長:???
敢情這人還打算對自己說謊了?
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陸野,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還在那兒杵著幹什麽?給我進來。”
生氣歸生氣,但是這畢竟是自己最愛的學生啊,他能對他氣多久?
當然是說一句話嫌棄一下就行了。
回到了辦公室坐下,方師長睨著陸野:“手裏有文件給我簽?”
“現在不簽也行,不著急。”
“不急你小子又跑過來這麽快?還說不擔心你媳婦兒被欺負?”
方師長毫不留情地拆穿了陸野。
陸野那帶著些許汗意的五官上,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穗穗膽小。”
沒有直接否認,就是承認了。
方師長又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感覺都快要不認識自己的這個學生了。
有他這麽疼媳婦兒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疼媳婦也好,之前疼媳婦的男人家庭和諧,家庭和諧了男人就有心思放在工作上了。
和諧的大後方是他們幹這行的最低的要求啊。
“你媳婦兒見識可挺多的,一點兒也不像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方師長又道。
陸野麵上沒有任何的表示。
“我爸媽教得好,他們家裏隻有穗穗一個女兒,從小到大,在她身上傾注了全部的心血。”
“那倒是,孩子少了父母的關注度都集中在一個孩子身上。”
方師長承認陸野的這個說法。
說完了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對了,你之前說她生病了治好了,以後還會複發嗎?”
“不會的。”
陸野垂下眼眸,他不會讓穗穗再離開他,不管對方是什麽東西,想要搶占他媳婦兒的身體,絕對不可能。
“行吧,好了就行,我們島上可還指望著你媳婦兒帶著大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