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十二點,東市車站,除了值班員外,沒有別的人了。
林穗他們下了車,冷風撲麵而來。
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人,被這清冷的風一吹,頓時就精神起來了。
林穗來了精神的同時,也看到了朝他們這邊大步走來的人。
不隻是她看到了,其他的幾個人都看到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林穗,眼神裏帶著揶揄。
“還是我們陸團長知道心疼人啊,這大半夜的,也就是他來這裏接人了。”
廖紅梅笑著打趣。
林穗臉微紅。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被風吹散的頭發夾到了耳朵後,眼中帶著嗔怪地看了一眼走來的男人。
回頭對廖紅梅道:“紅梅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陸野他一定是組織派來的,隻是正好派到了他而已。”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承認陸野就是特意來接她的啊。
若是承認了,那以後在軍區,她就是一個典型的‘笑話’了。
陸野也會成為‘耙耳朵’的代表。
雖然這些話對他們來沒什麽,但是林穗也是有偶像包袱的,感覺自己一個小主任,還是要維持嚴肅一些的形象才好。
廖紅梅吃吃發笑。
鄭嬌也笑得露出了大白牙。
至於另外的兩個男同誌,劉勇與舒南,則是一頭霧水,不太明白兩位女同誌在笑什麽。
他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準備抬腳上前去跟陸野說話。
“幹嘛呢?”
廖紅梅叫住了他們兩人。
眼神還不忘記瞪了他們一眼:“沒看到來的是陸團長嗎?”
劉勇,舒南:“看到了啊。”
正因為是陸團長,他們才要上去交涉的啊。
廖紅梅聽著這理所當然的回答,她真是服了他們兩人了,轉頭對鄭嬌道:“你看,現在的男人就他們這樣的多,像陸團長這樣的,那可真是少之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