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合理懷疑,自己的老腰明天還在不在?想著明天跟鄧萍約好了要去趕集,不會被陸野給耽誤了吧?
她拍著汗涔涔的男人胳膊,他渾身上下的肉都硬得跟石頭差不多,用勁起來大有毀天滅地之勢。
拍得她手疼。
“媳婦兒,怎麽了?”
好在男人心疼她,一直關注著她的反應,俯身親了親她,暫時停下了動作。
“不舒服嗎?”
動了情的男人的聲音別提多麽的迷人了,尤其是他咬著她耳朵說話的,明明是普通的詢問,卻讓她有種他在勾她的感覺。
林穗搖了搖頭。
又想到黑暗中他可能看不到?她嗯了一聲道:“你輕點,我明天還要去趕集。”
原來不是不舒服,而是擔心明天去趕集?
陸野薄唇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再次堵住了她那被他啃麻了的唇……
林穗發出小奶貓般的嗚咽,軟軟糯糯的,別提多麽的勾人了。
六月的雨來得快,到下半夜的時候卻也是風歇雨停了。疾風驟雨之後的和風細雨,滋潤著幹涸的大地。
喝飽了水的大地,煥發出了全新的風采。
昨晚的雨不小,但是也沒人擔心今天,因為今天是難得的周日。
現在實行單休,周日是休息日。
家屬院內,陸野精神飽滿地睜開眼睛,垂眸看著在懷中睡得正熟的姑娘,他那素來清冷慣了的眉眼之間,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視線落到她脖子上戴著的子彈殼上,陸野突然想到了他們新婚夜那次,也是跟昨晚一般翻雲覆雨,但是醒來妻子就立刻變了個人……
他被回憶嚇到了。
搭在林穗腰間的手隱隱有些顫抖。
“穗…穗穗……媳婦兒……媳婦兒……”言語之間也是少有的慌亂。
手更是無措的,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才好。
他怕,打從心底裏害怕,怕一覺醒來之後,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妻子芯子又變成了陌生人,那樣就算頂著她的這張臉這副身軀,他也是喜歡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