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話音剛落,那混混立馬把手裏的刀丟得遠遠的,賠著笑臉:
“虎哥,您誤會了,我就是進來找個人,這就走,這就走!”
“找人?找著了嗎?”
老虎貌似隨意地問著,邊問邊往他麵前走。
混混腿都嚇軟了,聲音顫抖著都帶上了哭腔:
“沒,沒找著,虎哥,我真不是來惹事的,我真是來找人的。”
“嗬,沒找著接著找唄,急著走幹啥!”
老虎漫不經心地在灶台上挑挑揀揀,終於挑到一瓶快用完的醬油瓶子拿在手裏掂了掂。
“不,不找了,虎哥......對不起,我這,這就走......”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破裂聲,醬油瓶子瞬間在混混頭上碎開了花。
看著混混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頭哀嚎,老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輕鬆:
“你TM算個什麽東西,在老子的地盤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看你這屌樣,跟羅狗混的吧?”
金帛市那麽多道上混的,他最看不上的就是羅成,媽的一個小白臉,硬是跟在三叔後麵腆著臉皮喊哥,也不知道給三叔喂了什麽迷魂藥,還真把他給收了。
三叔願意給羅成地盤,他管不著,可這小白臉還是個老色胚,就他都知道多少良家婦女被他坑蒙拐騙上了手。
一個隻知道打女人主意的軟蛋,他老虎自然是瞧不上!
那混混雖然頭被開了瓢,眼下滿臉是血看著很是恐怖,可人還是清醒的,連忙爬過來抱著他的腿求饒:
“虎哥饒命,小弟確實是成哥的人,今天這事絕對是誤會,真的是誤會啊!”
老虎嫌惡地一腳把他踢開:“隻給你一次機會,說清楚今天來這兒幹什麽?”
隨著金帛市新開了不少娛樂場所,他和羅成從最開始沒有交集,也逐漸起了幾次衝突,最近更是對幾個賺錢的場子爭奪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