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被喊得一愣,隨即猛地轉身看向身後,工作人員這句話把他冷汗都嚇出來了,還以為孟久安跟著他們一起來了羊城。
餘長樂短暫地錯愕了一下,忽然大笑出聲:
“同誌,你誤會了,他不是我丈夫孟久安,他是我朋友,隻是送我來辦理入住。”
工作人員自以為是地鬧了個笑話,也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是我搞錯了,同誌,您的房間已經開好了,但是這位同誌如果不是軍屬,就不能跟您一起進去了。”
軍區招待所果然比普通招待所管得嚴,安全性也高了許多,再加上自帶紅色屬性,哪個不長眼的毛賊敢把主意打到軍區招待所上來。
既然如此,兩人就在大堂告別,約好了中午十二點薑宇再來請她去羊城老字號吃飯。
對於薑宇進地主之誼的友好舉動,餘長樂欣然接受,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何況薑宇還是如眉姐的外甥,沒必要拒人於千裏之外。
餘長樂把行李拿到房間放好,雖然非常想立刻倒頭就睡,可想到孟久安還在等自己的消息,還是決定先下樓借用招待所電話給他報個平安。
電話經過層層轉接,那頭響起了歡欣又急迫的熟悉聲音:
“長樂,你到羊城了?路上都還順利嗎?沒遇到麻煩吧?累不累?”
聽著孟久安如連珠炮一般的發問,餘長樂身體雖然累,但心裏卻很甜。
“嗯,剛到,一切順利,你放心,住宿也辦好了,現在就是用的軍區招待所的電話給你報平安。”
遇到人販子的事算麻煩嗎?
在餘長樂看來,隻要已經解決的麻煩就不叫麻煩,所以這件事便被她選擇性忽略。
再多說了幾句,雖然餘長樂語氣輕鬆,可直覺敏銳的孟久安還是從她聲音裏聽出了一絲疲倦。
雖然很想多和媳婦說幾句話,可他更心疼媳婦坐了三十幾個小時的火車肯定沒有休息好,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