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餘長樂睡醒,整個車廂都已經暗了下來。
她轉頭準備換李誌休息,卻發現他根本就沒在座位上,座位上其他人都在呼呼大睡。
餘長樂心裏一驚,連忙站起身檢查行李架上的行李,還好摸到蛇皮口袋還在。
當她正在奇怪李誌人去哪兒了的時候,他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
見餘長樂醒了,他還嚇了一跳:
“你這麽快就休息好了?”
餘長樂也不好抱怨什麽,本來就是萍水相逢,別人也沒義務為她提供幫助,隻是答應替她看行李又不認真,多少讓她有些不爽。
“嗯,你休息吧。”
餘長樂主動和他換了位置,把能趴著休息的靠窗位置讓了出來。
李誌還想和餘長樂說些什麽,餘長樂卻徑直起身坐到了走道窗口邊的獨椅上坐下,看來是打算看著窗外深深淺淺的夜色打發時間。
隔了這麽遠的距離,他也不好再找餘長樂說話,隻能老老實實地趴著睡覺。
......
相安無事的一夜過去,天邊亮起了魚肚白。
餘長樂站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嘴裏還打著嗬欠,她的生物鍾已經習慣了早睡早起,像這樣熬一夜她覺得自己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其他乘客也陸陸續續醒了過來,乘務員已經開始挨著車廂逐個通知,下一站就要到京西了,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
李誌和其他乘客一樣,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他行李看著少得可憐,一個挎包就裝完了。
餘長樂實在太困,決定趁現在用廁所的人少,用冷水洗個臉,不然她覺得她肯定堅持不到下午六點下車。
果然如她所料,大家都在忙著收東西,廁所沒人。
她打開水龍頭,剛把一捧水澆到臉上,腰部突如其來傳來一下尖利的刺痛,就像被針飛快地紮了一下。
餘長樂連忙直起身來,狼狽地用手把眼前的水擦掉,還來不及查看發生了什麽事,耳邊卻響起了李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