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祁柔在哪兒!”
王全一臉信誓旦旦的表情,對著天賭咒發誓:
“您看,其他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犯得著在這個問題上說謊嗎?要是我知道,我告訴你們就完了,何必說謊呢?對我又沒什麽好處,是吧?”
無論負責審訊的公安怎麽問,王全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
問多了公安也不得不信,因為這個問題和王全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他要是知道祁柔在哪兒,也沒必要替她瞞著,這些混混可沒什麽道義可言。
負責審訊的公安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柏靈,柏靈覺得奇怪。
其他四個混混都咬死說祁柔就是和羅成在一起,可最後和羅成在一起的王全卻說不知道祁柔去哪兒了,他們究竟是誰在說謊?
還是說在羅成和王全跑路的時候,祁柔自行離開了?
她也想不到那四個混混或者王全要對此撒謊的理由,盡快找到祁柔,才有可能證明他們對祁柔是主謀的指控,減輕自己的罪責,實在沒有理由隱瞞祁柔的行蹤。
看來最有可能知道祁柔行蹤的人,就是到現在還昏迷不醒的羅成了。
柏靈有些頭疼,祁柔家裏人聽說抓到了混混頭子,一窩蜂都跑來了派出所,吵著鬧著要質問混混頭子把祁柔藏到哪兒去了。
見不到人就一直在派出所裏大吵大鬧,一個新來的公安沉不住氣,把羅成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的事說了出來,本意是想讓他們別在派出所胡鬧,誰料祁家人立馬就趕到醫院去,挨著病房找羅成,把醫院鬧得人仰馬翻,派出所不得不又增派公安到醫院維持秩序。
最後還是把祁東玉找來,才把祁家人從醫院領了回去。
那時她和祁東玉都認為即使羅成不醒,還有王全可以交代祁柔的下落,可沒想到竟然連他也不知道,祁柔到底去哪兒了呢?
派出所的關押室裏,那幾個混混雖然已經上藥包紮好了傷口,可還是一個個哼哼唧唧地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