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楓”兩個字殺傷力巨大。
哪怕常年給寧致遠開車的司機和寧楓都是一哆嗦,瞬間渾身爬滿雞皮疙瘩。
寧楓雙手使勁在手臂上來回搓,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一臉狐疑地問道:
“你是在叫我嗎?我什麽紮過馬尾辮了,我從小到大不都是短頭發嗎?”
寧致遠老臉一紅,反正他坐前麵也沒人看見:
“我不叫你叫誰?你這孩子,小姑娘——紮馬尾辮很正常嘛,這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對吧,長喜?”
“啊?哦......嗯,應該......是吧,首長。”
突然被點名的餘長喜一陣驚慌,他本來被叫上寧政委的車就已經夠緊張了,哪裏想到他們父女倆說著說著話會突然問他一句。
寧楓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爸這是怎麽了,突然聊什麽她小時候,又叫她“楓楓”......噫,想到這兩個字從她爸嘴裏喊出來,她雞皮疙瘩又冒起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等一會兒身邊沒人再“審問”他!
小院那邊,馬成才還坐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來,他被汽車尾氣嗆得一頓咳嗽,咳完一抬頭小汽車都跑得沒影了。
劉波搖下車窗衝他喊:
“你還上車不?還是自己走過去?”
自從劉波當了辦公室主任,識人辨物的本事提高了不少,知道看人看細節,依他看餘長樂這個妹夫......不咋地。
大院那邊的喜煙都散放在盤子裏,他就看著馬成才趁人不注意偷偷往自己口袋裏揣了不少;
大家夥一起坐他車來的時候,馬成才也是第一個就積極地爬上了車鬥,也沒想著先把自己的媳婦孩子送上車,反而自顧自地在車頭邊東張西望瞎打聽;
大院的喜煙偷拿了還不算,新房裏擺在茶幾上的幾包紅塔山也被馬成才揣進了褲兜。
更丟人的是,他這次偷拿煙不隻是被劉波看見了,他身邊好幾個大嫂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