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提起昨晚,餘長樂就羞得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昨晚一開始她還有些緊張放不開,可後來......反正她一想起昨晚自己那一聲聲繾綣嬌媚的呻吟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可她忘了此時此刻自己還被孟久安抱在懷裏,她就是想躲又能躲到哪兒去呢?
她羞澀地想要躲避孟久安炙熱的視線,卻不知道自己在他懷裏蹭來蹭去有多危險,忽然,她像碰到了什麽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向孟久安。
孟久安麵色又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摟住她的手臂又圈緊了幾分,似乎想把在身前調皮扭動的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餘長樂的臉也騰地一下漲紅,昨晚她已經領教過孟久安的“厲害”,怎麽現在又......
她來不及問出心中的疑問,因為下一秒孟久安已經低頭堵住了她的小嘴。
......
一個小時後,餘長樂躲在被窩裏催促著孟久安趕緊穿好衣服先出去。
孟久安依依不舍地從**起來,常年的生活紀律讓他穿衣服的動作倒是利索依舊,隻是兩隻眼睛還是像橡皮糖一樣黏在餘長樂身上。
餘長樂紅著臉瞪他一眼,警惕地將兩隻白花花的手臂縮回被子裏藏著,隻露出兩隻眼睛監督孟久安的一舉一動。
她都快羞死了,人也都快被折騰散了!
昨晚有夜色做掩護,又有酒精助興,她雖然結束的時候也是筋疲力盡,不過沉沉地睡了一個好覺又恢複了不少。
可剛才窗外的大太陽把屋裏照得明晃晃的,米色的窗簾沒有後世的遮光布根本起不了阻隔陽光的作用。
她隻看了一眼,就羞得滿臉通紅,便全程都把眼睛閉著,任憑孟久安在耳邊怎麽哄都咬緊牙關不鬆口,她擔心自己忍不住發出一些聲音被屋外的人聽到,那才真的是要羞死個人。
誰知道孟久安久攻不下,居然會突然轉換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