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柔之前為了得到裴玨的好感,三天兩頭地朝著裴氏大樓跑,看到一個長得年輕貌美的女員工都會對人家頗有微詞。
成功讓整個裴氏的員工都內部拉黑了她的臉。
偏偏她是沈家的小姐,裴氏的員工也惹不起。
“我已經要求裴氏集團園區的所有保安都拉黑她了,抱歉小嫵,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
青嫵淡淡道:“你不應該和我道歉,應該和你的員工道歉。”
安妮那叫一個感動!
聽聽,這是什麽優秀善良的老板娘啊!
裴玨笑道:“當然,我給他們發了額外的獎金,我看了未婚妻給畫廊和琴行製定的規則,裴氏也會選擇一些效仿起來。”
青嫵有些意外。
裴氏這樣的老牌集團,早就有自己的框架結構,和她的畫廊琴行不一樣。
左境安老爺子給她的琴行和畫廊都是小打小鬧。
畫廊和琴行的主要要求也不是盈利。
她驚訝的不是裴玨看了她製定的章程,而是他居然會效仿她的決策。
“裴氏的章程對人文關懷這方麵確實有些疏漏,你製定的章程非常好。”
她的章程上,針對女員工有特定的生理假期,一切的福利待遇都更加完善。
青嫵看著安妮都快豎起來的耳朵,輕笑一聲。
裴玨應該是一個不錯的老板。
坐在餐桌前,裴玨將手伸到青嫵麵前,聲音蠱惑:“勞煩未婚妻,幫我解開袖扣。”
他不管穿什麽襯衫,都佩戴著這一對紅寶石袖扣,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神秘低調優雅的光澤,猶如暗夜中的吸血鬼公爵。
青嫵順手給他取了下來,放到一邊的絨布上。
“你為什麽每次都戴這個?”
以他的身家,袖扣應該有不知道多少吧?
“因為我喜歡的女孩幫我戴上過。”
他一邊將袖子挽起,一邊給認真切著手底下的牛排,手邊的一對紅寶石袖扣閃爍著低調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