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上官渺愁容滿麵的模樣,謝蒹葭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下意識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沈恕他得了什麽嚴重的病嗎?
回頭看了一眼沈恕,謝蒹葭從椅子上起身,一把扯住上官渺的衣袖,將他拖進裏間。
她小聲向他問道:“是不是他得了什麽病?”
上官渺眼神有些閃躲,“這……我……我……”
見他這般支支吾吾的,謝蒹葭更擔心了。
她連忙問:“你這這那那的說什麽呢,快點說,你要急死我嗎?”
上官渺咬了咬唇,小聲說:“你相公也得了和你一樣的病,你們倆都不能生孩子……”
謝蒹葭愣了一下。
什麽!
這……怎麽可能!
她本能地選擇不相信。
怎麽會這麽巧,沈恕早上騙了沈廓,下午就一語成讖了?
一定是沈恕和上官渺合起夥來騙自己,讓自己心安。
謝蒹葭衝上官渺翻起了白眼,“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少開玩笑好不好?說正經的。”
上官渺鼓鼓嘴,“我說的就是真的,脈象不會騙人的。”
謝蒹葭怎麽會信他,她哼了一聲,對他說:“脈象不會騙人,但人會騙人。”
她知道,這一定是沈恕故意這麽做的。
他想讓自己安心理得,不用有負擔,她懂。
既然他這麽做,她就順應他的心意,就像他相信自己愛慕他一樣去相信他。
謝蒹葭轉過臉看向上官渺,“回頭出去你該怎麽說就怎麽說。”
上官渺小聲“哦”了一聲,然後跟著謝蒹葭走出裏間。
他讓在大廳裏頭忙活的小二退下,然後對沈恕說:“小沈大人,您的這個身子呢沒什麽大礙,就是有些沒休息好,回家多休息休息就行了。”
他說著,語氣變得有些磕磕巴巴起來,“最主要的一點是,沈大人,你子嗣上的事或許沒有了希望,這個病不太好治,你要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