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蒹葭強忍著心裏的火氣,給舅舅和舅母行了一個側身禮,“舅舅和舅母先坐,外甥媳婦去去就回。”
說完,她轉身走出花廳。
來到廊下,她將江叔扯到一邊,開口問道:“來得正好,我也有話要問你。”
而江叔卻一反常態地搶話,“夫人,您還是先聽老奴的吧。”
見他急得滿頭是汗的樣子,她便點點頭,“好,你先說。”
江叔抬手用袖子擦擦額頭的汗,一邊開口問:“夫人,郎君有沒有和你說過,他沒有給夏家下請帖的事?”
聽了江叔的話,謝蒹葭頓覺腦子一下子要炸開了。
什麽!
沈恕居然沒有請夏家參加宴席!
怪不得他們一家四口看見自己時候那一臉驚訝的樣子。
換誰誰不奇怪!
可沈恕卻跟自己說,是因為楊氏身子不好,所以才……
他在說謊!
可為什麽呢,夏家對他那麽好,他不應該忘恩負義,他也不是那樣的人。
難道是自己對他不夠了解?
心裏頭忍不住泛起嘀咕,謝蒹葭忍不住向江叔問道:“我不知道這件事,你知道為什麽嗎?為什麽郎君不請夏家人?”
江叔搖搖頭,“老奴怎麽會知道,老奴一直都隻是照吩咐辦事。再說了,郎君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怎麽會跟我們說得那麽細。”
他的話讓謝蒹葭心頭越來越亂。
他為什麽瞞著自己不說,甚至還用謊言去掩蓋。
在他的眼裏,自己是不是和江叔這樣的下人一樣?
他究竟還有什麽事瞞著自己什麽?
謝蒹葭一時間被氣得有些發蒙。
但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現在要哄住花廳裏的一家子,要不然沈恕豈又要背上了忘恩負義的名聲。
深吸一口氣,謝蒹葭提起裙子,滿臉笑意地再次跨進花廳。
她衝夏文進和楊氏行了一禮,滿臉帶著愧疚說:“抱歉了舅舅、舅母,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確是我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