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廳的氛圍變得異常安靜。
夏文進夫婦也和夏青青一樣,他們全都被謝蒹葭的話給嚇著了。
楊氏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夏青青。
她真沒想到青青居然這麽心急,都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開始胡亂攀咬。
要知道,人家是大官家的女兒,即便是你捉奸在床,人家那個大官爹爹也會護著自己的女兒。
可真是傻!
腦中迅速想著對策,楊氏笑了笑,開口對謝蒹葭說:“從謙媳婦,青青她是不知者不罪,她也不知道那個就是謝將軍。更何況青青也是為了維護你的名聲,畢竟婦道人家還是少和外男打交道。”
她頓了頓,又繼續道:“比如大晚上的,可千萬別和別的男子外出,還在大半夜回來。萬一被人看見了,以後可是要毀了名聲,那可是要浸豬籠的。”
說完,楊氏又衝謝蒹葭笑了笑,嘴角的笑意十分狡詐。
今天的男人是大將軍,昨晚的那兩個男人難不成還是自家兄弟不成,到底又幾個兄弟!
楊氏威脅的話語沒有讓謝蒹葭感到害怕。
她反而覺得好笑。
吃她的,喝她的,現在反過來還要咬她一口。
謝蒹葭真是沒想到,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居然攤上這麽一家極品親戚。
若不是看在沈恕的麵子上,她必然是要將這些人打得腿斷胳膊折,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悶氣。
她無奈搖搖頭,開口對楊氏說道:“我浸不浸豬籠的不知道,但是令愛空口白牙汙蔑我這個朝廷冊封的誥命夫人,我想最少也要判個流放吧。不如你們一家四口就去流放唄,就當是遊山玩水了,怎麽樣?”
楊氏的臉當即就白了。
她搖了搖頭,立馬賠笑道:“從謙媳婦,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家人,就別開這個玩笑了。”
夏文進也站起身,一雙眼眸像是刀子一樣紮向夏青青,“自古民不與官鬥,今天是小女說錯了話,作為父親的我代她向你道歉,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