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恕的背影消失,謝蒹葭方才回過神來。
她迅速看向紫月,紫月也一臉詫異。
她開口說:“大娘子,會不會是夏家人先和郎君說了些什麽,郎君以為您沒有把夏家人照顧好,所以才這麽說的。”
一旁的紫雀當即炸了,“他們還要不要臉了,我們怎麽他們了,明明是他們過分,居然還敢告黑狀!”
謝蒹葭歎了一口氣,“好了,少說兩句吧,要是被人聽見了,說不定還要鬧出什麽事端呢。”
紫雀鼓起嘴,一副憤怒的樣子,“可憑什麽,我們又沒做錯什麽,憑什麽一回來就給我們臉色看!”
謝蒹葭冷笑了一下,“沈恕若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又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由得他們一家子欺負!”
紫雀點點頭,她拉著紫月的手,對謝蒹葭說:“大娘子,你該怎麽樣就怎麽樣,萬不可為這樣的人一味忍讓,千萬不能丟到自己的底線,我和紫月都支持你!”
紫月也點著頭,她道:“大娘子,紫雀說得對,該忍的時候我們自然都會勸你,但不該忍的我們一定不要忍。”
得到他們的認可,謝蒹葭像是被打了氣一樣。
她笑著伸手摟住她們,“好,我聽你們的。”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雖然沒有娘,爹也不愛她,可她還有哥哥,還有兩個對自己忠心的下人。
有她們的支持,謝蒹葭便覺得自己不孤單了。
隻是她還是希望沈恕的腦子能夠清醒一點,這樣她才覺得自己的付出沒有白費。
……
沈恕離開水墨居往浴房的方向走過去。
這條路不是很長,可偏偏今天的他覺得腳下很是沉重,怎麽也走不到頭。
原本他想著,蒹葭能夠對他笑一笑,他就把從謝君則嘴裏聽到的話給忘了去,裝作什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