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蒹葭越想越後悔,她用另外一隻袖子給沈恕擦去額頭的薄汗,安慰道:“沈恕,堅持一下,馬上就要拔出來了,你一定要堅持住。”
說著,她抬頭看向上官渺。
上官渺也在看她,“瑤瑤,你把沈恕給按住了,我開始往外拔了。”
謝蒹葭點點頭,一手摟住了沈恕的脖子,把他摟得緊緊的。伴隨著上官渺手上的動作,懷裏的人用力掙紮了一下,沈恕悶哼了一聲,然後便像是一灘爛泥般靠在她的懷中喘著粗氣。
上官渺將拔下來的飛鏢遞給身後星郎手捧的盤子裏,然後開始為沈恕包紮傷口。
謝蒹葭一手抱著沈恕,一手幫著上官渺的忙,不多會就把沈恕的傷包好了。
大概是太疼了,沈恕昏了過去,謝蒹葭摸了摸他蒼白的臉,將眼淚給咽了回去,為他蓋上被子後轉身帶著眾人離開房間。
站在廊下,謝蒹葭對上官渺說:“剛剛我態度不是很好,你別放心上。”
上官渺的一張娃娃臉笑得眯起了眼,他擺擺手,“沒事,說到底還是怪我,居然把麻醉藥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讓沈大人吃了苦頭。這要是換了旁人,估計我現在都得被人揍了,說我兩句都是應該的。”
謝蒹葭點點頭,“那你去給徐清和星郎他們倆療傷吧,我看他們傷得也不輕。”
上官渺一邊說著“好”,一邊從藥箱裏掏出一個小瓶子,“拿去塗上。”
謝蒹葭愣了一下,“幹嘛呀?”
上官渺用手指著自己額頭,“你這鼓了一個包,你沒感覺嗎?”
謝蒹葭這才想起自己在麵館時候摔了一跤,頭磕在人家門框上磕出來。
由於一直在擔心沈恕,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不過經過上官渺這麽一提醒,她這才感覺到疼。
伸手接過他手裏的藥膏,道了一聲謝,然後目送他去一旁的偏房給星郎徐清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