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在這個時候,護衛就要想辦法給自己的公子找一個台階下了。
他走到蕭長央的身邊,恭敬地問道:“公子,不如我們自己去找?”
這聲音不算小,剛好夠附近的人聽到。
蕭長央冷冷地看著林氏,表情似笑非笑,“既然如此,夫人不會介意吧?”
這個囂張勁兒,讓魚確之突然覺得自己的手又癢了,想扇他。
林氏溫柔端方的淺淺一笑,“當然不介意。”
蕭長央帶著護衛揚長而去,絲毫沒發現身後一家人看他那複雜的眼神。
管家咳了咳,對著府上的下人們說道:“大家都回去忙吧。”
下人們都散了之後,管家走到林氏跟前,聲音有些遲疑地問:“夫人,真的要讓他在府上這樣走動嗎?”
林氏聞聲轉過頭來,臉上帶著得體的笑,猶如深潭裏泛起的漣漪一樣,帶著些詭異的平靜。
“讓丫鬟看好內宅的門,隻要不進內宅,其他的院子隨他找。”
明明是如平時一樣溫聲細語的話,管家卻情不自禁地為蕭長央他們打了個冷顫。
除了內宅其他隨便進?
沒記錯的話,小白也有三四天沒回來了,按照它平時出門的頻率,既然昨天沒回,那應該就是今天了。
管家默默為他們祈禱,希望這群人不要那麽倒黴。
“二哥、我們也去看看~”卷卷興奮地揮舞著小手。
魚確之彎唇一笑,看向自己的母親,“母親,那我帶小妹去玩一會兒。”
林氏點了點頭,恢複了柔和的神色,“去吧。”
另一邊,蕭長央帶著自己的護衛已經走出了十幾米。
他邊走邊疑惑地捂著自己的胸口,無意地詢問旁邊的護衛,“怎麽我今天總覺得呼吸有點上不來?”
護衛不假思索,言之鑿鑿地回,“公子,一定是昨天被那個莽夫打的,要不然就是被他們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