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虛地別開臉,視線四處看,就是不看魚西珩。
過了好一會兒,黃公公才悄聲提醒他,“陛下,尚書大人走了。”
皇上咳了一聲,“走了就走了,其實朕每月給他發俸祿,讓他做事是應該的,朕下次要理直氣壯一點。”
黃公公但笑不語。
您每月給人家發一份的俸祿,卻讓人家做著四份活,又要對賬又要查案,現在又給人指了個審訊和調查的工作,黃公公心想,尚書大人的脾氣還是太好了。
皇上還是有一點自知之明的,他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朕也是為百姓考慮,對了,朕給他留好了賢良祠的位置,愛卿為百姓鞠躬盡瘁,完全當得。”
黃公公:......好嘛,現在又開始咒人家死了。
兩人聊著聊著一小太監過來了,“陛下,禦史大人求見。”
皇上雖然疑惑,但還是召他進來了。
與此同時,尚書府內——
卷卷跑去小白的院子裏看了,它還沒回來,於是一臉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娘親身邊。
沒待一會兒,前院突然來人了。
“夫人,宮裏來人了。”
林氏放下手中的掙子站起身,眼神有些疑惑,“宮裏來人?是皇上的嗎?”
莫非是皇上又想看卷卷了?
帶路的丫鬟卻搖了搖頭,“奴婢看這次來的並不是黃公公。”
卷卷見娘親要走,連忙從軟墊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跟過去。
她一邊走一邊在身後軟乎乎地喊著,“娘親、等等卷卷呀~”
前院,太監見人到了,手裏的拂塵揮了揮,“傳太後口諭:聽聞林氏溫婉過人,德才兼備,那就進宮陪哀家說說話吧,對了,讓她把孩子也帶上,哀家想看看。”
太監尖細的聲音將太後當時說話的神態和語氣模仿了個九分。
說完,他又揮了揮拂塵,倒三角眼睨著看林氏,“夫人快收拾收拾,跟咱家進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