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
這已經不是係統第一次翻車了。
因為翻車太多次,所以係統的信服力現在直線下降。
“或許?是誤打誤撞?”這話連它自己都不相信。
女孩黑著臉:“你這都誤打誤撞多少次了!”
這段時間真是諸事不順,原本她想帶著係統去投靠溫家的,溫家隻有一個嫡子一個嫡女,但剛遞上投名狀溫家就被扳倒了,無奈隻能退而求其次選了趙家。
被她念叨著的溫家家主溫若啟的人頭還在午門掛著。
百姓們都知道了這個巨貪之家,每日路過午門都要對著他的屍首罵上幾句,其他溫家人的流放之路也不好走,一路上被各種針對。
皇上念在溫若玉是六皇子生母的份上將她打入了冷宮,但實際上在冷宮還不如跟著溫家去流放。
曾經被她欺負過的妃嬪隻要一無聊就會組團到冷宮去看她,順便‘問候問候’她最近過得怎樣。
連往日她最瞧不上的下人現在都能踩她一腳了。
她為了她的兒子苟延殘喘,但六皇子卻從來沒去看過她一眼。
這樣的日子她不知渾渾噩噩過了多久,如今下人的辱罵已經激不起她半點波瀾了,她仿佛無知覺一般。
直到有一天,她從宮人的口中聽到戶部尚書魚西珩之子魚時緒在金鑾殿上被皇上欽定為新科狀元,入翰林院成了天子近臣。
她發瘋了一樣拉住那個宮人的腿,神態癲狂地問她,“你剛才說什麽、你是不是在騙本宮!”
宮人低下頭不耐地踹了她一腳,語氣嘲弄,“現在狀元郎大人正在打馬遊街,熱鬧得緊,你出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貴妃娘娘。”
宮裏人最會捧高踩低,這一點溫若玉很清楚。
那宮人見她難受,就硬是在她身邊笑嗬嗬地講,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捂著嘴笑。
“你之前還要看人家林夫人的笑話,殊不知現在你自己才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