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個男人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妹妹看,魚確之黑著臉打斷了他。
“看什麽呢!問你能不能走路。”
“嘖,真是麻煩!”
魚確之伸手把那個男孩拎了出來,瘦骨嶙峋的他拎著也沒費多大勁,然後給甩到了馬上。
他抱著卷卷在前麵走,後麵的馬很有靈性地馱著男孩跟在他倆身後。
就在他走後不久,趙家的人帶著孫樂瑤來了,看到那輛馬車時,孫樂瑤眼睛一亮。
然而等他們進去時,裏麵隻有一個空****的籠子和一具屍體,哪還有她心心念念的那個奴隸的身影。
“怎麽會這樣!”她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趙家的人蹲下在屍體的身上摸索一會兒,然後摸出了魚確之塞進去的那個令牌,在翻看之後表情嚴肅地說,“是宮裏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位。”
聽到宮裏的人,孫樂瑤怔了一下,隨後眼神驟然陰沉下去。
又是她!壞自己好事!
怪不得她還疑惑上輩子那麽輕鬆就被別人拍下的奴隸怎麽變得如此不順利,原來當時在對麵包廂和她競價的是九公主的人!
看來不先把她處理掉是不行的了。
孫樂瑤不知道的是,九公主也這麽想的。
她養在宮外的勢力空手而歸,今天早上一大早就給她呈上了兩件東西。
“這個模樣奇怪的東西是從那個女人手裏得到的,她用這個東西殺了我們一個兄弟,這些紅色的東西威力巨大,屬下帶回來的是一部分殘留在地上的碎屑。”
“還有一件事情,我們在一條巷子裏發現了昨天那個女人,不過她已經失血過多昏迷了,屬下自作主張找了大夫為她診治。”
黑衣人說完後把那兩樣東西放在桌子上。
薑月笙掃了一眼後,冷笑出聲。
一把弩,一些鞭炮的碎屑,果然是帶著係統或者空間的!
砸錢砸不過她就用這些低劣的手段去搶,但她的東西是那麽好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