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後她又問道:“江賀禮那件事查到失敗的原因了嗎?”
黑衣人答:“那日我提前將廂房內的遊客遣散並封鎖了起來,但是有位小姐從後牆的狗洞裏麵悄悄鑽了進去,誤了事。”
又是這種巧合!薑月笙氣憤地想,真的不是有人在故意跟她作對嗎!
“那位小姐是哪家的?”
“回殿下,是戶部尚書府上的表小姐。”
聽到戶部尚書這四個字,薑月笙腦海中浮現出某個小家夥的臉。
但他這會兒心裏煩,氣衝衝地問,“魚卷卷是怎麽回事!”
就算不跟她合作,至少也不能給她添麻煩啊!
“對了,趙家的人和那個女孩最近有什麽動靜嗎?”惱了一會兒後她問到。
黑衣人低著腦袋回,“趙家家主趙立德與刑部侍郎昨日悄悄出了城,在離城二十多公裏的一個村子上待了一整天,天黑才回來。
那個女孩前天在酒樓與六皇子見了麵,但兩人似乎不歡而散,六皇子出來的時候是黑著臉的。”
聽言,薑月笙擰緊了眉頭。
趙家這是要做什麽?難不成是孫樂瑤又拿了什麽現代的東西給趙家了?
她思考一會兒後吩咐黑衣人,“你明日找幾個身手好的去那個村子裏麵探探,看看他們在做什麽。”
黑衣人恭順應下,“是。”
隨後,薑月笙從椅子上跳下來,慢吞吞地走到窗前的桌子旁,她賣力地拉開抽屜,裏麵放著好些做工精美的首飾,還有幾條沉甸甸的金子。
“這些你先拿去發展勢力用。”
她示意黑衣人將抽屜裏麵的財寶拿走。
這段時間她的賞賜很少,要不是那八百兩打了水漂,她如今的勢力能發展得更大。
一想到這個薑月笙就生氣。
此時,被她記恨的趙家。
趙立德激動地坐在主位上,眼睛都興奮地紅了,“孫樂瑤,你的那個火藥真是個寶貝!我按照你說的方法將它放到瓦罐裏點燃,聲如雷霆,甲鐵皆透,威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