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撲進魚西珩懷裏,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他,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有些落寞,小奶音也悶悶的。
“爹爹,哥哥沒有回來~他會受傷的~”
【卷卷按照爺爺們教的方法施了禁言咒,所以壞人們不會把哥哥的身份說出去的。】
魚西珩抬手安撫地拍了拍她圓潤的後背,小家夥這不開心的樣子讓他心裏揪了一下。
他抱著卷卷回去,一路上在跟這小家夥解釋著,“那是他的責任。”
卷卷還小,太善良了,所以不想讓她喜歡的人受傷。
“卷卷,你知道漠北是個什麽樣子的國家嗎?它原本是與我們隔海相望的一個小國,幾百年來靠著侵略擴張國土發展為現在的四大強國之一,幾百年前國土的狹小和封閉導致了他們眼光的狹隘,幾百年後通過侵略得到的好處滋生了他們的自大與傲慢。
這樣一個國家一旦得到機會,它們的胃口可以吞下所有,如今在他們眼裏,熒和惑的存在就是那個機會。”
魚西珩語氣輕緩地為她講著,淡淡如流水的聲音在慢慢撫平小家夥心裏的難過。
“這麽漂亮的人魚不止卷卷喜歡,外麵還有很多人都喜歡。
人的眼睛一旦紅了,心就黑了,外麵的人不會像我們卷卷一樣這麽友善地和他們交朋友哦。”
因為不知道卷卷幫了他,所以惑自然是要去的。
難道要讓他平靜溫順地接受自己種族淪為玩物這個事情嗎。
卷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小腦袋,語氣相比之前輕鬆了不少,“窩明白了爹爹!”
魚西珩笑著低頭親了親她毛茸茸的頭發,然後說出了一句能讓小家夥開心的話。
“在卷卷沒進門的時候,爹爹已經讓人去幫他了。”
驚訝的小卷滿臉欣喜地回頭,開心地蹭了蹭她爹的臉頰,但隨後又懂事地問了一句,“會麻煩爹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