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場的沒人會在意她心裏怎麽想的。
林氏給了采櫻一個眼神,采櫻立刻心領神會地走到馬車前,對著裏麵說道,“君姑娘,奴婢先帶您進府。”
君韶放下窗簾,將一旁的卷卷抱起來,然後在采櫻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往府中走去。
中途,幾個小丫鬟將君韶嚴嚴實實地護著,連麵都沒露出來,而且那些小丫鬟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害怕她會突然發瘋一樣。
錢有嬌想起,夢裏哪怕是她在剛進門的時候也沒有這種待遇,林氏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她。
她瞬間覺得委屈極了,明明自己才是魚時緒的妻子,如今卻連自己家大門都進不去,而且婆母還護著一個惡毒的賤人。
不遠處,采春已經帶著錢夫人的丫鬟走了過來。
如今的錢夫人已經不是一月之前那個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錢夫人了,自從錢大人被貶職後,現在的錢府內是錢夫人說一不二。
錢有嬌這段時間都快被錢夫人折騰出心理陰影了,因此連看到她身邊的丫鬟都害怕得慌。
那丫鬟笑眯眯地來到錢有嬌身邊,一隻手拉住她,然後對著林氏不好意思地說,“二小姐前段時間受了打擊,經常會胡言亂語,夫人將她關在府中,並且請了大夫為她看病。
但她不知道怎麽又自己偷偷跑出來了,還給林夫人造成了麻煩,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夫人說了,改日她必定親自登門道歉,還請林夫人莫要見怪。”
她這話既是對林氏說的,也是對看熱鬧的百姓們說的。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哄笑一聲,覺得沒熱鬧看也都散了。
至於錢有嬌為什麽會受打擊,還不是因為她娘一個月前在翠雲樓鬧出的那件事。
嘖嘖嘖。
錢有嬌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不僅是被氣的,也是被疼的。
丫鬟的手勁大得很,她的胳膊壓根兒掙脫不開,而且被攥的地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