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車架在德化門前停下。
謝周生和太子一前一後出來。
侯在旁邊等著拜見太子的官員看到謝周生臉上的擦傷,有些驚訝:“殿下、謝郎中,你們這是……”
謝周生赫然道:“下官不小心摔在殿下的馬車上,殿下寬仁,不僅無有怪罪還稍帶了下官一路。”
“原來如此啊。”
眾人明了,拱手稱讚道:“殿下真是仁德。”
太子心情很好地抬手,與朝臣們一道走上金鑾殿。
謝周生漸漸落在後麵,垂下的眼眸裏是一片陰鷙之色。
今日朝會議的還是河套的戰事。
李修趕到河套已經有一周了,戰事還是呈膠著之態。
若是如此也罷了。
偏偏守軍大將張猛與李修不合,李修剛到一周,他已八百裏加急送來兩封彈劾奏疏。
皇帝麵色不虞,讓朝臣們各抒己見。
朝臣們心中暗喜,趁機攻擊。
“陛下,若是旁人臣不敢妄言其中是非,但這人是李修,臣就不得不言了。
李修在京中之時就蠻橫專斷,到了河套怕是更加無法無天,無視軍情肆意刁難將軍,這才氣得將軍八百裏加急送來彈劾奏疏。”
“陛下,李修身負皇恩,卻借此以為資本,肆意為難戰前將軍,其心可誅啊陛下。”
“陛下,此時前方吃緊,若再不對李修加以遏製,此戰恐難勝利。”
“陛下,張將軍忠肝義膽,莫要寒了將軍的心啊。”
“……………”
皇帝臉色更加難看,看向太子:“太子,你說。”
太子出列道:“兒臣以為朝臣們有失偏頗,這些全是張猛的一麵之詞,如何就能認定是李修之過?”
有朝臣急道:“殿下寬仁,卻也要看是對誰,李修囂張跋扈,殘忍暴戾,大家有目共睹,這樣一個人不值得殿下維護啊。”
太子道:“陳侍郎誤會了,本宮不是維護他,本宮是就事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