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慶在李修這裏住了一晚。
次日醒來,剛洗漱完,便有小內監過來喚他。
“大檔頭,督主找你,快過去吧。”
扈慶心知有急事,忙快步過去。
李修站在簷下。
穿著家常的長衫,眼下還有些發青。
“督主!”扈慶走過來,“是公主府一案有眉目了嗎?”
李修點頭:“方才番子來報,護國寺的高僧玄明去了周雲觀。”
“護國寺?”扈慶不太理解,“護國寺為什麽也摻和進來,還找上了周雲觀,裏麵的觀主可不是普通人,難到公主被觀主救走了?”
李修嗯了聲:“公主府一案太蹊蹺了,殺了這麽多人,卻能憑空消失,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這太匪夷所思。
隻有超出我們想象的力量能辦到。
觀主不是普通人才更有嫌疑。
而護國寺的高僧也不是普通人,他們一定是察覺到什麽,所以才去了周雲觀,公主十有八九就在那裏。”
他眉心攢著疙瘩,臉色凝重:“我昨夜應承過太子,公主的蹤跡要報給他知曉,這件事你去辦,別人我不放心。”
扈慶立刻抱拳:“督主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他匆匆出了李修府邸,騎馬直奔太子府。
這個時候正值上朝的時候,趕得及撞上太子的車架,那麽一切都好說。
隻是不巧,今日太子上朝比較早,他趕到太子府時,太子的車架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扈慶煩躁的揉了下頭,隻好調轉馬頭直奔皇城而去。
太子此時剛進德化門。
車架停下,內侍擋開車簾,太子下了馬車,便見前麵陳氏的人又在問詢哭訴。
“昌平還沒找到嗎?”
“到底還要找多久!”
“闔府上下被殺的一個不留,還是在公主府,而公主本人消失不見,真是亙古未有之事啊!”
“我家大哥早逝,隻留下寡嫂和一個兒子,本以為尚了公主,能好一些,不想竟遭此大難,此番若不能找到昌平,讓她說出凶手是誰,莫說我陳家心中難安,便是京城所有人也難以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