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周生站在那裏,身上的緋紅朝服還沒脫下。
他麵無表情,但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栗。
謝寶生雖然傻了,但對危險的感知還在,再不敢往前跑,整個人蔫頭耷腦起來,甚至還縮著腦袋往後退。
心智成熟的其他人自然也知道謝周生的心情十分不好。
剛才還亂糟糟的後院,現在靜可落針。
管事的怕謝周生責罰,率先跪下解釋道:“大爺息怒啊,我們不是故意要放三爺出來的,他打了照顧他的仆婦,從房裏衝出來,我們一時沒能攔住,這才衝撞了夫人……”
謝周生看他一眼,最後將目光放到站在後麵的阿誠身上:“他既做不好事情,你來接替他的位置。”
阿誠隻愣了一瞬,立刻走出來低頭聽命:“是,大爺。”
謝周生道:“我不想再看見謝寶生,更不想再聽見他的聲音。”
阿誠說是:“大爺放心,三爺和夫人我都會照看妥當。”
謝周生沒再說什麽,轉身走了。
眾人目送謝周生離開後,阿誠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所有下人麵前:“大爺的話,你們也聽見了,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都不服氣,但現在夫人的病要緊,還望大家齊心協力把事辦好。”
他說完點了扶著李氏過來的兩個仆婦:“你們快些將夫人送回房間,另外再去請夫人常看的大夫過來。”
他說得很清楚,李氏現在的情況確實很緊急,兩個仆婦忙應了聲,一個架著李氏回去,另一個飛快地跑去請大夫。
那邊謝寶生見謝周生走了,又開始鬧。
阿誠指了他身邊的兩個人:“你們兩個抓住他,用繩子綁了,嘴也堵上。”
那兩個人嚇了一跳,不肯去辦:“那怎麽成,他可是小三爺!”
“就是,別以為你得了大爺賞識就能無法無天越過爺去,小三爺可是大爺的親兄弟,你算什麽!還真拿雞毛當令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