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夜幕之下,道路兩旁的府院越發沉靜。
巷口站著個披著鬥篷的高大身影,正在不斷地往將軍府探看著。
“吱呀”
將軍府那緊閉的府門終於打開。
那身影不由得振奮起來,甚至往前走了兩步。
隻是看清從門內走出來的是誰後,他忙又退了回去。
直到人走遠,才敢又探出個頭,然後焦急地走來走去。
府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個李修這時候出來,是不是李遙已經中了招?
可中了招,怎麽不見那小子出來回話!
難道被發現了?
不不不,如果被發現,李修絕對不會這麽平靜。
所以,府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人在巷口來回走了大半個時辰,才等到府門再次打開。
這次,他要等的人終於出來了。
卻是拎著個包袱,彎腰塌背,一瘸一拐的模樣。
那人趕忙跟在身後。
走過一條街後才尋了個空檔將人拽到一旁問道:“你怎麽了?”
那小子剛挨了二十板子,又被他一拽直疼得齜牙咧嘴:“你,你他娘的鬆開!”
李安邦一直提心吊膽的,根本沒心情計較小子的語氣,連忙鬆開手問道:“我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你怎麽這個樣子出來了?”
那小子瞪起眼睛:“我怎麽會這個樣子出來?你他娘的還有臉問!還不是你交代我辦的那事害的!”
一想到自己不僅丟了舒服的差事,還被打成這樣就是拜眼前這人所賜,他就恨不得將此人也摁在地上狠揍一頓。
隻是礙於對方的大塊頭,隻能作罷,咬牙道:“你不是說將軍絕對不會發現的嗎!你不是說他發病後必定是要躺個幾天的嗎!怎麽我才放進去沒一會兒,他就立刻開始抓人了!我核桃粉都沒來得及吃完!”
李安邦聽了半天沒聽到點子上,急道:“那他到底是發病了還是沒發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