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見同伴被殺,加之馬車裏的兩具屍體,剩下的那個差役膽氣喪盡,腿一軟跌坐在地,看著那已經轉過來的強人,手撐著往後退:“別,別殺我……”
然而那把刀還是貫穿了他的胸膛。
樹林重又恢複安靜。
李遙看了眼前方。
早在她一刀捅穿第一個差役的時候,那對兒母女就已經跑了。
左右也沒被她們看到臉。
這樣一對母女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李遙便也沒追,抖了抖刀上沾染的血水,轉身快步走出樹林。
風吹樹林,沙沙作響。
馬兒拖著裝載著屍首的馬車在樹林裏轉悠啃食地麵的草皮。
一個小姑娘躡手躡腳跑過來,藏在大樹後麵。
她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袖,小胸膛起伏幾下才終於鼓足勇氣看向馬車車廂。
發現裏麵還是那兩具屍體後,她忙收回目光,深吸了口氣,一點一點往前走。
她很小心,走到兩個差役被殺的地方用了小半個時辰。
那裏很安靜。
兩個差役靜靜的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除此之外,再沒旁人了。
小姑娘再次深吸一口氣,快步跑過去,抖著手在那兩個差役身上摸索。
在摸出錢袋和一串鑰匙後,小姑娘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將兩人的包袱一起背起來,也、沒有再過多停留,站起身跑走了。
一個矮破下靠著個奄奄一息的女人。
她脖子上戴著由兩塊木板結成的枷鎖,因此無論是靠是睡都不能舒服,甚至是折磨。
“娘!”
小姑娘跑過來,焦急的喚著她:“娘,我把鑰匙拿回來了,你先不要睡,我把枷鎖打開就好了。”
她拿著那串鑰匙一個個試,終於,在試到第六個的時候,枷鎖被打開了。
小姑娘大喜,連忙將木板摘下來。
女人脫力的倒在地上。
脖頸和手腕上的皮肉都爛了,因為一直沒能上藥,反複被磨已經顯出烏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