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縛暈的突然。
下人們直接將他抬到附近的醫館救治。
老太太跟在後麵,又急又心疼。
既是著急心疼兒子,又在著急心疼自己的金佛。
拉著大夫一個勁兒嘮叨:“大夫啊,你快給我兒瞅瞅,我兒這是怎麽了,說著話就栽下去了。
你可一定要給他看好了,他拿了我的金佛還沒還呢,再晚點別讓人給我融了,那可真是大罪過啊。”
醫館裏許多病患,突然抬過來個人本就引人注目,老太太又這麽一說,頓時就熱鬧起來。
“哎呦嗬,金佛哎,老子活了大半輩子,金鎖都沒見過,這佛還用上金的了。”
“誰家這麽闊綽啊。”
“吳家唄,年前王月影給她婆婆打了尊金佛的事,你們沒聽說過啊?”
“那這麽說,是吳良縛拿了他老娘的金佛唄。”
“拿?那是偷!瞧給人老太太急的。”
“這吳大老爺平日裏不是闊氣的不得了嗎,怎麽今日淪落到要偷老娘金佛的地步了?”
“這事我從頭跟到尾,我可門清呢。”
“快說說,快說說。”
“這吳良縛今個兒又出來請些不三不四的人擺闊來著,還找了群妓女在人家高盛酒樓裏。
大家也都知道吳家是誰在當家,支撐門麵,這吳良縛平日裏在外麵玩完,都是寫個字據,然後店家上門管王娘子要銀子。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王娘子不給了。
店家沒轍,隻能找吳良縛要,這吳良縛估計也是沒轍了,回去竟把自己老娘的金佛給偷了拿出去賣了,這才把老太太給急成這樣。”
眾人聽後,唏噓哄笑起來。
“我看早該收拾這廝了,誰家夫君整日這樣的不著調,若我是王娘子,早在他頭一次犯渾的時候就收拾他了。”
“王娘子又能賺錢,還賢惠,不就是悍妒一些不讓納妾嗎,又不是沒給他生孩子,有個女兒還有設麽不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