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府出事了。
大清早的,吳家老太太就坐在大門口的階梯上哭。
“天殺的啊!盜了我的金佛,還將我罵,父女倆狼心狗肺啊!”
“我不活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列祖列宗啊,把我老婆子也帶下去吧,何苦讓我在這上麵受這樣的折辱!”
“嗚嗚嗚嗚嗚嗚……………”
吳府的大門前早就圍滿了人。
聽老太太這一番哭訴,便立刻有好事的問了:“老太太,你說的是誰啊?”
“誰偷了你的金佛還折辱你?”
“老太太快說說,我們幫你評評理。”
…………………………
老太太卻隻顧拍著腿大哭,不再說話了。
看熱鬧的人好奇心被吊起來,急的抓耳撓腮,議論紛紛。
“這是在罵吳良縛吧?”
“不一定啊,老太太還有兩個兒子呢,雖說早前因為分家鬧的撕破臉,不來往了,但老太太到底還是他們的親娘,就算住在老大家,也是要過來看看的吧。”
“你可別胡咧咧,叫吳家老二那個潑皮聽見你說他偷東西,是要上你家大門口罵你十八輩祖宗的。”
“這事你還真就冤枉人家吳老二和吳老三了。
人家都不在吳府,怎麽盜老太太的金佛?這明明是吳良縛幹的,我親眼看他抱著金佛去的當鋪。”
“嘿喲,快說說咋回事。”
“這事你們不知道嗎?老太太早前就已經鬧過一回了。
吳良縛又請他那些狐朋狗友吃酒,欠下許多銀子,人老板就讓夥計上門取啊,結果王娘子不給他結賬了。
這吳良縛急了,回家就盜了老娘的金佛當了十多萬銀票呢,你們要是不信,去那金滿盆問問,現在老太太的金佛還擺在裏頭呢。”
“這事我也知道,後來才精彩呢,把人老太太急的親自去了高盛酒樓找人,一拉開門,哎呦嗬,一屋子的男男女女,脫的光溜溜的,那吳良縛也光著個大腚睡的昏天黑地,幹了什麽不用我說,大家夥兒肯定也都知道,除了這個,更絕的是這群牲口竟然在裏麵拉屎,搞的臭不可聞,連累人家高盛酒樓都沒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