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盛匆匆趕回府,果見府門外圍著許多人。
人山人海的跟趕廟會,遊花燈節似的。
趙宏盛心中怒火更盛,黑沉著臉推開擋在前麵的人,想要進去。
被他推開的人大怒,回頭想罵人,一眼認出是趙家那個當官的二郎,也就是即將被退還嫁妝的女婿,不禁雙眼放光,大叫道:“都讓讓,都讓讓,吳氏那夫君回來了!”
人群一聽,紛紛讓開道,個個目光湛湛,猶如看猴子過街市一般。
趙宏盛強忍怒火,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馬車旁,拱手道:“小婿不知嶽母大人過來,怠慢了,還望嶽母大人不要介懷,入府一敘。”
車門終於被拉開。
王月影端坐在裏頭,身邊還坐著老太太。
她道:“入府就不必了,我今日過來所為何事,想來你已經知曉,你夫人忤逆不孝,如此德行不配得娘家給她的嫁妝。
現下她不肯出來,也不肯歸還嫁妝,你若是個明事理的,便替她把嫁妝還給我吧。”
趙宏盛勉強笑道:“嶽母大人,這玩笑可開不得,容兒是你唯一的親生女兒,縱使胡鬧驕縱惹您動怒,您打她兩下出出氣也就算了,怎能收她嫁妝,您這讓她以後如何立足呢。”
王月影沒有說話,不動聲色的看了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會意,立馬拍腿叫道:“算了?這事算不了!王月影,你要是敢心軟跟那個不孝女算了,老婆子我這就連你一起告到京兆府衙門,我要讓大老爺還我老婆子一個公道!”
王月影歎了口氣,看向趙宏盛:“她做的事情實在是無可饒恕,你若跟她一般,我也隻好陪著我家老太太去京兆府衙門了。”
趙宏盛吃不準吳念容做了什麽,生怕把事情弄的更糟,也不敢多問,隻能轉圜道:“都是再親不過的人了,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談談呢,何必鬧到京兆,祖母,嶽母大人莫急,我這就讓容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