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天色微明之時,周雲觀的大門被打開。
有兩人從裏麵走出來。
是兩個女子,她們身穿披風,頭戴兜帽,其中一人手裏還抱著個花盆。
隻是花盆裏卻什麽也沒有。
兩人一路走去隔壁大街中段,敲響了一戶人家的大門。
門打開,不肖說,裏麵的人便趕了輛馬車出來。
身穿披風,頭戴兜帽的兩個女子便上得馬車。
其中一人坐在外麵充當車夫,駕車往城門口去。
此時雖早,但郊外需進城做生意的小販農戶早早就已經等在城門外了。
城門一開,這些人就湧了進來。
倒是十分熱鬧。
守城門的兩個小兵一臉困倦的靠在城牆上打哈欠,對過往的行人車馬並不關心。
馬車順利的出了城門。
車窗打開,有人探頭出來往後看看,臉上有喜悅。
她回身坐好,手撫上被她放在膝頭的花盆,笑道:“君蘭,我們終於離開京城了!”
這是她和他一直以來的心願。
本以為這一世不會實現。
還好遇到了觀主。
隻可惜君蘭沒了人身,不過還好,她會好好養他,他一定會重新修回人身的。
路途很順暢,並沒有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
馬車於次日傍晚時分到了宣城靈山腳下。
那是一個寧靜的小鎮。
落日餘暉籠罩在談笑的行人身上,瞬間掃去路途的疲憊。
素鵝神了個懶腰,側臉問朝外麵看的昌平:“咱們現在就去找房子嗎?這地方也不知哪裏有牙行,看起來窮窮的,好像連客棧都沒有的樣子。”
馬車旁走過一個行人。
那人牽著隻騾子,腳蹬草鞋,身穿粗布麻衣,頭戴鬥笠,尋常的跟這小鎮融為一體。
昌平還沒說話,那行人卻忽然接話道:“有客棧,就在前麵左拐第三家,不過是個小店,殿下和姑娘且先過去歇息片刻,住所的事情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