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被昭昭扶著坐在桌案前,他撐著桌案緩了緩,拿過金瘡藥灑在自己胳膊、胸口以及大腿的傷口上。
疼痛讓他額上青筋爆起,臉上布滿汗珠。
昭昭心生不忍,從自己懷裏掏出小花手帕給他擦擦,收回來時就已經沾滿了汗和血了。
“多、謝。”李修朝小姑娘道謝,疼痛刺激之下反倒有了些許精神,“觀主身邊添了新人,素鵝姑娘呢。”
謝琉璃道:“她在昌平那裏。”
皇帝並沒有放棄搜捕昌平和太子暗衛,宣城那邊還留有人手。
兩人一個受傷,一個沒有武功,素娥不過去的話,也是危在旦夕。
昭昭悄悄把粥飯往李修手推推。
她和娘親是受過餓的,便覺得麵前的這位大哥哥定也是饑餓的。
李修明白她的意思,搖搖頭:“我現在吃不下。”
他又看向謝琉璃:“多謝您好意,我現在有些精神,您取吧。”
謝琉璃便也沒多說什麽,伸手在他額前,收回時,掌心便有一點盈盈的光,須臾消失不見。
李修隻覺自己身上那本就不多的力氣瞬間被抽走,他無力支撐便又倒了下去。
還好昭昭早有準備,拚命撐住他。
外麵遊思遠匆匆過來:“小姐,大夫請來了,現在就等在房間裏,葉娘子和阿婆也已經把熱水都準備好了。”
謝琉璃頷首:“帶他過去吧。”
遊思遠應一聲,走進來在昭昭的幫助下架起李修,帶去外麵醫治。
大夫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上次葉清溪的傷也是他處理的,給李修清理完傷口又上藥包紮,再開完藥方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遊思遠送大夫出去,剛走到外麵,便聽得一陣砸門聲。
遊思遠和大夫的臉色都變了下。
他們回來時外麵就已經四下都是官兵了。
現下砸門,怕是要進來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