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是哼著小曲回的王府。
剛進二門裏就跟王妃身邊的嬤嬤撞上了。
“娼婦就是娼婦,沒個體統,走個路扭來扭去不說,嘴裏還要哼哼唧唧,這要是在我家早被擰著耳朵抽嘴巴子了。”
嬤嬤斜著眼睛埋汰蘇軟軟,要是以往,蘇軟軟必定會勃然大怒,跟她吵成一團。
現在卻一點也不生氣。
“趁著你現在還有舌頭能說話就多說幾句吧。”她輕蔑地笑了聲,轉身走了。
留下那嬤嬤一臉納悶地跟身邊的侍女道:“她今日怎麽轉性了?”
蘇軟軟回到自己房間,將侍女都趕出去,自己撲到**打滾,發出壓抑的,興奮的尖叫聲。
滾了一會兒又坐起來,腰背挺直,雙手交握放在腹部,神情也嚴肅高冷起來:“你們都起身吧,本聖女要閉關了,無事不要過來攪擾。”
“等一下,那個妖孽處理得怎麽樣了?本聖女不想再聽到有關她的任何消息。”
“怎麽處置?燒死吧,妖孽都是這樣處置的不是嗎。”
“對了,還有晉王的王妃和她身邊的那個嬤嬤,本聖女十分不喜,拔了她們的舌頭送去妓院!”
“哈哈哈哈——”
蘇軟軟仿佛看到自己仇敵的下場,再次笑倒在床榻上。
她沒注意,案台上的山水花卉交錯花瓶有了些異動。
一個紙片從中探出腦袋,死死盯著蘇軟軟。
蘇軟軟一無所覺,在**滾了會兒漸覺疲累,她打了個哈欠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花瓶中的東西便跳了出來。
那是個紙皮做的紙人。
它衝到蘇軟軟腦袋旁邊,紙人軟綿綿倒下之時,蘇軟軟的眉頭也輕微的皺了下。
在一片虛無中。
有數不清的人從遠處走來,他們吹拉彈唱,嬉笑吹捧。
雖每一個人的臉都是模糊的,但卻能感受到他們的諂媚之情。
人群中央簇擁著一架抬輿,上麵飄紗飛揚,露出坐在裏麵盛裝的蘇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