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周生暈倒了。
遊思遠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他,有些驚慌地看向文娘:“他怎麽突然暈了,咋辦啊?”
文娘道:“先抬到觀裏吧。這人我認得,住在我們那邊,身子確實不大好,剛搬來那會兒都下不了床,後來才好一些,有些日子沒看到他了,不想竟在這裏碰見。”
遊思遠點點頭,抬起謝周生的胳膊繞過自己後頸,將他架起來準備帶回觀裏。
文娘幫忙扶著謝周生,頓了下還是說道:“還有個事我得告訴你,前些日子不是有個婦人來觀裏鬧事最後被香客們趕走了嗎,那婦人就是他娘。
不過,他跟他娘不一樣,挺明理的,這次過來可能就是來道歉的吧。”
遊思遠明白她的意思,腳下步子也沒停:“小姐不是那等心眼小的,她不會介意的。”
文娘便放心了,幫忙將人抬到觀內遊思遠住的房間。
遊思遠將謝周生放到自己**,端來茶水想讓謝周生喝一點緩緩,奈何喂不進去。
他有些發愁:“水都喝不進去,他該不會病重了吧,文姐,咱們是不是該把他家來人叫來?”
文娘歎道:“他家裏人恐怕來不了,他那娘最近好像在外麵當差,總是不在家,他二弟還躺著起不了身,至於他那小弟弟,好像也不大好,我前幾日聽住他隔壁的嬸子說,這半個月他們都是花銀錢請的人過去照看的。”
遊思遠同情但頭疼:“那該怎麽辦,我還是去找小姐問問吧。”
他說著轉身準備出去,見素娥從門外走進來。
“素娥姐姐,我正想過去找你和小姐呢,你看這個人……”
素娥點頭道:“小姐知道,你們找人把他送回去。”
遊思遠怔了下。
在他印象中,小姐雖不是常人,話也不多不怎麽愛笑,但十分心善。
有人病倒在道觀門前,她不會不管,畢竟對她這樣的存在來說,隻是隨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