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會試高中的貢生們前後進入皇宮太和殿參加殿試。
至夜方才結束。
又過兩日,敲鑼打鼓的捷報送到了京郊。
但報喜的差吏還沒走到地方,就被謝周生攔住了。
過來送捷報的是三個差吏,一人手裏拿著大紅色賀帖,另外兩人敲著鑼。
這段路雖偏,但一路還跟過來好幾個看熱鬧的。
謝周生拉住一個敲鑼的,焦急又激動地問:“你們是送捷報的差吏嗎!可是給我謝運生送捷報來了?”
三個差吏送捷報多年,什麽場麵沒見過。
得知自己高中後,喜驚瘋的,暈厥的,大喊大叫的,什麽樣的都有。
像這位這樣的早早等在半路的也不在少數,三個差吏並不意外,笑道:“正是!正是!我等正是來為謝老爺送喜的!恭喜謝老爺高中探花!授翰林院正七品編修之職!”
謝周生連忙接過賀帖,高興地連連道謝,送三個差吏走了老遠,這才喜氣洋洋地轉身回去。
待路上無人之時,他才漸漸斂下笑容,鬆了口氣。
還好他沒有心存僥幸,就不管不顧等著殿試放榜。
若是沒有提前在這裏等著,真叫這送捷報的人送到門口,必定會引起許多人的關注。
他到底不是真的謝運生。
到時人多口雜,一旦娘和寶生說露嘴,露出端倪,將會是滅頂之災。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京城認識他的人不多,過幾日再悄悄搬離京郊,風險便會大大降低了。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按照計劃前行著。
謝周生想到周雲觀,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這一次不再浮誇,而是真心的,迫切的笑容。
他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周雲觀。
此時,城裏敲鑼打鼓的聲響也不絕於耳,人群跟在送捷報的隊伍之後歡呼著,還有放鞭炮的,好不熱鬧。
周雲觀便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