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耳朵有點發燙。
她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總之接下來的日子,麻煩你跟我保持距離,在公司我們除了工作,最好不要有別的交流。”
傅時宴直接把手掌放她頭上,疼得她差點跳起來。
剛還覺得他溫柔,真是見了鬼!
“好,如你所願。”傅時宴語氣冷冰冰,活像有人欠了他的錢。
他隻是想護著她,避免她受欺負。
否則她一個籍籍無名的小攝影師,誰會放在眼裏?
有他的照拂,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才懂得收斂。
既然這個女人不領情,那就讓她自己碰壁去。
宋挽疼得眼淚都要出來,這狗男人果然是為了折磨她!
“藥也上了,我可以走了麽?”
傅時宴頷首,漫不經心:“走吧,桌上的這些吃的,我會盡可能全部吃完。”
吃的?
宋挽抬頭,這才看到不遠處的小桌上擺滿了食物。
有清蒸大閘蟹、鬆子鱸魚,還有她最喜歡的玉米芝士餅。
有幾道菜她叫不出名字,但能上傅時宴的飯桌就絕不會差。
傅時宴放回藥箱,走到桌旁。
“陳衝以為我胃口比牛大,送來的這些我一個人吃不下。不過如果你要走,我也不勉強。”
宋挽忙活半天水都沒來得及喝兩口,這會兒早就饑腸轆轆,看著滿桌子飯菜頓時走不動路。
傅時宴拿起一隻格外肥美的大閘蟹,當著她麵打開。
那滿滿的膏讓宋挽站不住了。
“你不是要走麽,怎麽還在這兒?。”
魚兒上鉤了,傅時宴才有這個底氣。
宋挽厚起臉皮:“我可以勉強幫你吃掉一點,畢竟浪費食物是可恥的。”
傅時宴忍笑,將碗筷遞過去。
宋挽坐在他對麵,直接開動。
人活一世,哪能跟美食過不去!
看她吃得這麽香,可完全沒有一點勉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