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遇到貴人。
“師公,今後就請您多多指教。”
薑權笑道:“叫權叔好了,一聲師公都把我叫老了。我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嘴巴還是能動的,你要是有什麽問題可千萬不要拘泥啊。”
宋挽當即把今天遇到的問題提出來,請薑權現場幫她指導。
哪怕沒有照片在手,薑權也能很精準地指出症結所在。
不多時宋挽手上的本子就已經寫滿筆記,可她仍然覺得不夠。
她就像一塊海綿,盡可能多地汲取水分,直到握筆的手都開始發酸。
柯寧已經很厲害了,如今和薑權一比,那境界完全不同。
“明天你就按照我說的拍,有問題下班之後再來找我。”薑權拿起水杯潤了潤喉嚨,這小姑娘不錯,人勤奮,又好學。
柯寧給他收了個好徒孫。
宋挽感激不盡,“謝謝權叔,我有信心不會再給你丟臉。”
薑權點點頭:“阿宴這小子可真是的,居然一直把你藏著不給我們看。”
宋挽苦笑一聲。
哪是他故意藏著?
是他眼裏根本就沒她這個人。
傅時宴道:“等你眼睛好了,我們再聚。”
說完,拍了拍宋挽肩膀,提醒:“權叔需要休息,我們已經打擾很久,該走了。”
宋挽站起來,對薑權頷首示意:“權叔,我們先回去了,下次再來拜訪您。”
“好好好,隨時歡迎!”
薑權很熱情,身上完全沒有大師的距離感。
宋挽拜謝後跟隨傅時宴離開,出了醫院依舊心潮澎湃。
傅時宴見她上車一直小心翼翼捧著筆記本看,忍不住問:“有這麽寶貝麽?”
宋挽點頭:“當然!這些都是精髓,比我過去學的所有理論知識全加在一起還有用,簡直可以直接出書。”
傅時宴口吻平淡:“等你今後有了成就,確實可以考慮總結自己的經驗出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