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傷?
宋挽立刻緊張起來,卻不料剛靠近傅時宴,就被他一股大力拉到了懷裏。
她耳根一紅:“你不是說受傷了?”
力氣這麽大,受的哪門子傷?
“我不確定傷在哪,你幫我檢查。”傅時宴道。
宋挽:“……”
她之前怎麽沒看出他臉皮這麽厚?
翌日。
早上六點,宋挽被餓醒的。
昨天傍晚才回到傅家,結果傅時宴說要她幫忙檢查是否受傷,當然是少不了對她一頓折騰。
這不累得她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
宋挽看著麵前這個男人,手臂還環在她腰上。
她輕輕推開。
等她坐起身,又被傅時宴給環抱回去。
“想去哪?”
他剛睡醒還沒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充滿磁性,聽得她耳朵發燙。
她輕咳一聲,“我餓了,我現在可以吃得下一頭牛。”
傅時宴睜開一隻眼看她,唇角勾起一絲笑,翻身把她壓住。
宋挽被嚇了一跳:“你……你別亂來。”
見她這麽慌亂,傅時宴眸中笑意更深。
他抬手拿起睡袍,捏了捏她鼻梁。
“你在亂想些什麽,我不過要換衣服而已。”
宋挽臉漲紅,暗暗咬牙別過臉。
這個混蛋。
傅時宴換好睡袍回頭:“不是說餓了?”
宋挽回神,披上衣服進了洗手間。
等她洗漱完下樓的時候,聽到廚房動靜挺大。
還以為是這位大佬親自跑去下廚了,走過去卻看到廚師在忙碌。
想來也是,傅時宴下廚的幾率,和公雞下蛋的幾率差不多。
餐桌那邊傳來他的聲音。
“過來坐,早餐還有一會就好。”
宋挽走上前:“這麽早,其實不用特意把廚師叫起來,我可以自己做的。”
傅時宴不置可否,“有事吩咐他們就行。”
大清早的宋挽不想說掃興的話,她沒有事事吩咐傭人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