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助理不敢說。
她隻敢問出自己想不明白的問題：“莫老師，你之前不是還什麽都為了宋挽著想嗎？怎麽現在……”
怎麽現在就讓她偷拍了？
之前這樣的事，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莫司皓把快抽完的煙摁滅在了煙灰缸裏，低著頭笑了一聲，看著助理問：“如果我說，我喜歡宋挽，你信不信？”
助理臉上露出了一點兒迷惘，但是沒說話。
莫司皓在娛樂圈那麽久了，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
不過跟那些美人比起來，宋挽又確實多了一種別人少有的靈氣。
她就像是沒有被人汙染過的荷花。
所以如果莫司皓真的喜歡上宋挽了，好像也說得通。
但是想了想，助理又覺得不對。
她提醒道：“莫老師，宋挽結婚了。”
“我知道。”莫司皓嘴上這麽說，但是臉上卻分明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結婚了又怎麽了？
不是還能離婚嗎？
包間裏。
傅時宴看宋挽出去那麽久了都沒有回來，有點兒擔心，想去找她。
然而這個想法剛生出來，他就看到宋挽從外麵回來了。
等宋挽坐下了，他問：“怎麽去了那麽久？”
宋挽還在想著剛剛莫司皓問她的那個問題，所以沒有仔細聽傅時宴說話。
她甚至在想那會不會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她好端端的，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幻覺？
見宋挽並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而且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傅時宴覺得不對。
也不管包間裏還有那麽多人，傅時宴就摟住了宋挽的肩膀，小聲問她：“怎麽了？”
被傅時宴這麽一問，宋挽才回過神來。
她機械地搖了搖頭，說：“沒……沒什麽。”
傅時宴不信。
可是想到這兒這麽多人，宋挽既然不願意說，那應該就是不方便，所以他也就沒有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