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說話,白風行就已經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跟你說過了,傅時宴不僅已經結婚了,而且還很喜歡宋挽,現在他老婆還懷孕了,你別再搞什麽幺蛾子。”
哪怕白芷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白風行這樣的話,她的心裏還是覺得不是滋味兒。
她想再為自己爭取一次,於是問白風行:“小叔,我跟阿宴才是一起長大的,我才是……”
“我跟你說的那些你是都聽不進去是吧?”白風行本來就煩,聽到白芷這樣的話覺得更煩了,直接打斷了她,“傅時宴但凡對你有一丁點兒感情你們也不至於走到現在這一步,你還看不清嗎?”
聽出了白風行話裏的不耐煩,白芷不敢說話了。
再為自己辯解就是惹怒了白風行,萬一白風行生氣了又把她關在家裏,那她接下來的日子隻會更加不好過。
出了傅氏,白風行問:“你現在回家去?”
“不了,我約了朋友逛街。”白芷說。
白風行知道她是在說謊。
既然是來找傅時宴的,她又沒有提前知道自己在這兒,說明她是想多跟傅時宴待在一起。
隻不過既然她都這麽說了,白風行也知道她的心情不好,所以想著讓她去散散心也好,所以沒有揭穿她,隻是提醒了她一句:“不該你的就別想了,記住我說的話。”
白芷悶悶地“嗯”了一聲。
看著白風行的車遠去,白芷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了。
白風行自己也那麽喜歡路菲菲,他一直勸自己放棄傅時宴,那他怎麽不自己放棄路菲菲試試?
還不是一直想挽回路菲菲?
大家都是一樣的人,白風行有什麽資格說她?
心裏這麽想著,白芷氣呼呼地給周盛文打了電話。
晚上七點,某飯店包間裏。
周盛文一打開門就看到白芷已經在裏麵了,菜也上了,白芷顯然沒有等他的意思,自己已經開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