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宋挽的孩子都沒有了。
離婚協議書都送去老宅了。
傅時宴和白芷在一起的事還被宋挽知道了。
不管怎麽看,這件事都沒有回天之力了。
所以,當傅時宴向他交代工作的時候,他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可是等傅時宴說完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傅總,您真的要這麽做嗎?”
傅時宴現在極其沒有耐心,“有什麽話就說。”
陳衝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傅時宴不一定會喜歡聽,但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傅時宴。
所以咽了口唾沫之後,還是說了:“傅總,如果您真的要這麽做,那白先生那邊怎麽交待?萬一……”
傅時宴卻是冷冷地笑了一聲,“我會怕白風行?”
說起來,其實傅時宴對白風行也是有些埋怨的。
如果不是白風行管教不好白芷,那白芷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膽子,敢跟他玩那麽大的心眼兒?
他沒有對白家下手,已經是給白風行麵子了。
陳衝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傅家和白家以前一直沒有過節,可是如果這件事一起了頭,那……”
傅時宴沒有等陳衝把話說完,打斷了他冷冷地問:“陳衝,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陳衝立刻不敢說話了。
傅時宴這話就和“你在教我做事”差不多。
頓了片刻,陳衝趕緊說:“好的,傅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掛了電話,陳衝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看來這次白芷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他恐怕也不得閑了。
傅時宴摘了藍牙耳機扔到副駕上,又用力踩了踩油門兒。
沒多久,他就到了傅家老宅。
孫江月不知道傅時宴今天回來,不過因為宋挽提了離婚的事,她的心情不錯,現在看到傅時宴,她的心情就更好了,立刻就迎了上去,笑盈盈地問:“阿宴,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