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這才抬頭看了看他,眉心卻微微皺著,一臉的淡漠。
好像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過什麽交情一樣。
白風行看到他這樣,心裏就像是被什麽刺了一下,甚至有過一瞬間的內疚。
但是想起自己這次過來的目的,白風行還是硬著頭皮問:“傅時宴,你什麽意思?”
聽到他的話,傅時宴卻隻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雙手十指交握地看著他問:“什麽什麽意思?”
白風行更生氣了,“你為什麽對我的項目下手?”
“看不過眼。”傅時宴淡淡地說,好像那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一樣。
然而他雖然隻是做了點兒小舉動,但是對於白風行來說,損失掉的卻是不少錢。
白風行的眼睛都紅了。
“我們怎麽也算是朋友,你就這麽在背後捅我刀子是吧?”
對上白風行質問的眼神,傅時宴卻根本不在意,甚至眼神比剛才更加冷了幾分。
“我跟你說過,你如果管不了白芷,我會幫你管,你還記得嗎?”
白風行一怔。
他本來已經忘了,但是現在想起來了。
白芷有一次去找宋挽的麻煩,傅時宴當時就跟他說了這樣的話。
後來白芷聯合周雨琪給他下藥,他把白芷關在家裏關了好幾天,一方麵是因為真的生白芷的氣,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傅時宴的話。
整個白氏和一個白芷,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而且那幾天白芷表現得很好,他都以為白芷改好了。
可是沒有想到,白芷還是那樣,甚至變本加厲。
想到這次如果不是白芷把傅時宴騙到了別的地方去,那宋挽流產的時候傅時宴就能陪在她身邊。
雖然孩子依舊保不住,但是宋挽的心裏至少能好受點兒。
白風行有一瞬間的理虧。
他不敢再像剛剛那樣,那麽理直氣壯地看著傅時宴,於是低下了頭,錯開了傅時宴的視線問:“那件事是白芷做錯了,我會好好管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