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聽到這兒也算是徹底明白了。
他的音色很平靜:“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和我無關。”
白風行當然不信。
“不是你還能有誰?難道是宋挽?”
不管白芷做了什麽,不管他之前是怎麽教訓白芷的,但白芷畢竟是他唯一的侄女,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他的心裏也實在心疼。
他讓人去查了,想為白芷報仇,但是目前還沒有找到凶手,所以隻能這麽猜。
最恨白芷的就是傅時宴和宋挽,如果不是傅時宴,那安排那場車禍的人就隻能是宋挽!
然而,他的話卻是觸碰到了傅時宴的逆鱗。
傅時宴的臉色幾乎立刻就冷了下來,警告一般開口:“白風行,飯可以亂吃,飯不能亂說!”
宋挽絕對不可能做那樣的事。
可白風行現在怎麽可能聽得進去他這樣的話?
“如果不是你也不是宋挽,難道還能是別人嗎?”
因為白風行平白無故牽扯到了宋挽,傅時宴的火氣也上來了,不管白風行的心裏會怎麽想就說:“你沒有管好白芷,她那個性格,誰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言下之意是,白芷之所以有這樣的下場都是自找的。
白風行現在根本想不了這麽多,聽到傅時宴的話,更加覺得傅時宴是在掩飾。
他掙開陳衝的束縛,衝著傅時宴放了狠話:“傅時宴,這次的事沒完!”
傅時宴並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因為在他看來,白氏也根本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陳衝覺得不能讓事情這麽發展下去,最終還是提了一句:“白先生,這件事和傅總真的沒關係,我們太太也不會做那種事。”
誰知,本來是勸和的一句話卻被白風行抓到了把柄。
白風行冷笑了一聲,嘲諷似的看著傅時宴。
“什麽太太?宋挽都跟他離婚了,算哪門子太太?”